孙老笑眯眯的将手中的话筒递给她,寇香接过,先是看了看身后那幅亲笔之作,而后笑道:“我很高兴能在这里看到我的作品,我希望我得到金钱的同时,也能得到大家认可,更希望我国的国粹艺术,能为大家展现更多最美丽的永恒。”

掌声如雷,寇香螓首微笑,余光扫过那突兀站着的男人,眼底快速的闪过一丝慌乱。

今天她穿着一身浅色紧身裙装,外面披着一件及膝呢子大衣,加上她亮丽妩媚的妆容,俨然是一名成功的女强人,看上去大气凛然,也成熟了不少。

她完全没有必要惊慌失措不是吗?因为没人认得她,没人知道,这具身体里,住着的到底是谁的灵魂,没错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

寇香扬唇微笑:“画是永恒的,它记录了所有美丽的瞬间,如同现代的照片一样,相比照片,它多了一份纯净和遐想,给予人们深思的空间,这是一份独有的美,不同的人,看到的景象也是不同的,带给人的思想也自然不同,或许,这正是它存在的真谛。”

她顿了顿,再次看向‘落山’:“今天它会落入谁的手,我很期待。”

可以说,寇香是一名成功的商人,倘若她选择在商场上大展拳脚,也定然不会差到哪里去,因为,她总是能轻松的掌控人的心理,她这话音刚落,就有人开始竞价,甚至都来不及听孙老说起拍价!

“一千万!”

“我出两千万!”

“五千万……”

价格不断在飙升,孙老激动的看向寇香,却发现她面色平静,仿佛这些钱在她眼里,只不过是一组数字罢了,有她的这份淡然,更加凸显出‘落山’的独特魅力,价格也就更有看头了。

媒体对着‘落山’和寇香一阵猛拍,今天这场盛会,他们果然没有白来!

“一亿!”

众人哗然,纷纷朝发声处看过去,开口的人不是易修,而是原本坐在寇香身边的男人,他双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寇香,仿佛千年万年都看不够。

易修斜眼扫了他一眼,不屑的撇了撇嘴,轻飘飘的来了句:“三亿!”

开玩笑,和他比钱多,丫纯粹是在找死知道吗?

寇香嘴角一抽,威胁似的瞪了易修一眼,他陪着她来也就算了,凑什么热闹啊,他要是喜欢,她随手可以画一幅送给他好不好,浪费那钱干嘛!

“五亿!”

“十亿!”他女人的作品,怎能落入别人的手中!而且这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!

“十五亿!”

“二……”

“真的很荣幸,十五亿的高价我已经很满意了,孙老,敲板吧。”眼看易修还要叫价,寇香连忙打断他的话,让孙老敲板。

孙老虽然觉得可惜,但也知道寇香的意思,连忙敲了三下,尘埃落定!

寇香看向男子,笑道:“恭喜你,‘落山’属于你了。”

男子还是一瞬不瞬的看着她,好像在说:‘相比落山,我更想得到的,是你!’

要不是为了寇香,恐怕易修早就忍不住动手了,这小子,太欠揍了!

‘落山’拍出十五亿天价,沐大师这个名号也算是彻底的打响了,不过媒体除了沐大师本人的照片之外,其他什么都没有得到,孙氏画廊是一问三不知,寇香更是被保镖围了个水泄不通,记者想靠近她都是不可能的。

最终,媒体能给出的沐大师个人资料,也就是她的名字:沐香,年龄:少女,具体多少岁不知道,家庭地址:住址神秘,不知道。

连记者都是一问三不知,这就更加增添了她的神秘感,也就更让人趋之若鹫。

拍卖会结束后,寇香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被廖少华给叫住了,对此,易修表示寸步不离,省的这不要脸的男人对他的女人做出什么轻浮的举动。

寇香瞟了瞟在她腰间作怪的手,心中诽谤,到底是谁比较轻浮?

廖少华恨不得将横在她腰间的手给砍了,剁碎了喂狗!

“廖少华,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有事,不过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说。”

易修冷眼扫向她:“我是外人?”

寇香嘴角一抽,干笑两声:“易修,你能不能去门口等我。”

易修看了看廖少华,又看了看他,冷声道:“五分钟。”

待易修走到门口,廖少华皱眉:“你不是说过不喜欢被束缚吗?现在又算什么?”

寇香看了看在门口看着时间的易修,不由笑了笑:“人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怪,我明明不喜欢被束缚,可是却能接受他带给我的束缚,说白了,我也是个女人,我喜欢被自己的男人时刻在乎着,我喜欢他清楚明了的用行动告诉我,他不能没有我。”

“看来你真的很喜欢他。”

寇香抿唇轻笑,抬首看他:“时间不多了,我们还是说正事儿吧。”

“就在昨天晚上,我们异能组的卫星捕捉到了在海域上空,貌似有个人御风飞行,因为对方飞行时间太长,引起了上面的注意,上面要求我们在三天之内找到这个人,最好就是招入麾下,为国家做事。”

寇香无奈的笑了笑:“廖少华,这件事情,我看你还是劝国家放弃吧,那个人,是绝对不会答应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廖少华一惊:“难道你知道那个人是谁?”

“我知道。”寇香并没有隐瞒,直接点头。

“那人是谁?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这些你都不必知道,你只需要清楚,那个人是不会答应效忠国家,成为国家的傀儡的,但是他和我一样,永远不会做对不起祖国的事情。”

“你是说,他是本国人。”

“没错,他喜欢过自由自在的日子,这对国家没有伤害,所以国家不必忌惮他,这是我能给你们的唯一解释,还有,我劝你最好不要去招惹他,惹怒他,对你,对异能组,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
“你这样一说,我更好奇他是谁了。”

“你最好别好奇。”寇香看向已经不耐烦的易修,说道:“时间到了,我先走了。”

廖少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眉头深皱,而后,也朝门口走去。

车上,易修一副老大不高兴的样子,一句话都不说,寇香也没搭理他,直至两人到家。

“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
“等等。”易修眼疾手快的将车门上锁,面无表情的盯着她:“为什么不让我把‘落山’拍下来?”

寇香翻了个白眼:“你费那钱干什么,画是我画的,你要是喜欢直接说一声就好了,我再给你画一幅不就好了,再说了,万一你要是喊了二十亿,那人接着喊三十亿五十亿,你还真一直往上加啊。”

“加就加,你认为我没那么多钱?”

“不是说你没钱,我的意思是,你完全没必要去和别人争,哪有人赚自家人的钱的。”说完这话,寇香囧了,这话中的意思,是不是太亲密了?

果然,易修这货一听,得瑟了:“你是说,你我是一家人?”

“易修,你别贫了,开门,我累了,要睡觉。”

“木头,承认吧,你已经非我不嫁了。”

“你哪来这天真想法,这世界上的男人多了去了,我凭什么嫁给你啊。”

“你以为到了现在,你还能嫁给别人?信不信我明天一早就让人将你我恋爱的消息放出去,哪怕以后我们分手了,你看谁敢娶我易修上过的女人。”

“你这不还没上过我吗?”

“急什么,早晚上了你。”

“谁急了!”寇香炸毛,易修却像个没事人一样,心平气和的解了锁,一句去睡吧打发了她,她咬了咬牙,重重的哼了一声,甩脸进屋。

易修突然抬首,深邃的眸子盯着二楼卧室,唇角一掀,不轻不重的嗤了一声。

寇香刚进屋子,就感觉到一股不寻常的气味,她红唇紧抿,一步一步来到楼上,如往常一样,打开了卧室。

突然,她被一双铁臂紧紧的锁在怀里,男人略显沉闷的呼吸在她脖颈边蔓延:“死丫头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背着我找男朋友,你说,我该怎么惩罚你,让你三天下不了地,如何?”

寇香双手垂在两边,任何他抱着,说出的话,却是冷冽异常:“放开我!”

“不放,此生……不放!”

寇香翻了个白眼: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
“我怎会认错?你画的‘落山’乃是佛陀山,除了佛陀弟子,谁也进不了那座山,而我,曾经带过一个非佛陀弟子的女孩去过那里,只因她说,想看最美的山河。”说完,他紧了紧手臂:“不许不认我,香儿。”

一声香儿,让她城门失守,寇香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多曼,你先放开我。”

听到自己的名字,他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气,松开她,双手捧住她的肩膀,笑问:“终于肯认我了。”

不动声色的拂开他的手,她开了灯,走到房内的沙发上坐下,屋内的男人穿着中山装,脚踩款式简单的布鞋,正是在拍卖会上拍下‘落山’的那名男子。

男人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对面,与她正面对视。

寇香不由摇头失笑,恐怕谁也看不出来,面前这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,其实是个年纪上百的糟老头。

谁也没有开口,足足一个小时的时间,男人都在盯着她看,似乎要将这张脸刻进脑海里一样。

寇香抬首看向他:“你为什么不问我,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”

男人淡笑着摇头:“不用问,我算到你将有一劫,而且还是死劫。”

“那为什么不来救我?”不想认他的其中一个原因,她对他有怨,她知道他的能力,所以,她心痛。

“救不了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你师傅让你嫁给我,因为他早就察觉到柳絮的野心,想让我带走你,远离这些阴谋,而你不愿,我有我的宿命,倘若你不跟我走,我也不可能永远留在你身边,你早晚会死。”

“所以,你甘愿不救我,让我去死!”寇香双手握紧,不敢去听接下来的话。

男人摇了摇头:“不是不救,而是我知道,救了你又能如何,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。”

“多曼,你走吧。”

多曼轻笑:“恨我?”

“不恨,之前或许有,但现在没有了,多曼,你和我是不同世界的人,你知道为什么我不答应嫁给你吗?”寇香看着他说:“因为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已经看淡了生死,而我嫁给你之后,无非就是相夫教子,我不想要那样的生活,所以,就算我知道你是个如意郎君,就算我知道你很喜欢我,我也不想和你在一起,我要的是一个能和我相携到老的人,而你,并不愿意。”

多曼又是一笑,却是什么都没说。

“多曼,你见过了太多的生死,你对我的喜欢,只不过是你觉得这个世界太无聊了,突然发现了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我,你觉得好玩,想让我给你解闷,你对我的喜欢,仅此而已。”

“香儿,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,我对你的喜欢,对你而言只是为了解闷吗?”

“不然算什么,你可以在明知道我会死的情况下对我置之不理,多曼,你告诉我,你有多喜欢我。”

“香儿,你可曾对我动心?”

“不曾,若是我对你动心,那么就算是知道你对我只是玩玩,我也甘之若饴,我会毫不犹豫的跟着你走,放弃一切都在所不惜,可惜,我不爱你,所以,我选择离开。”

“可我对你动心了。”

“那你为我做了什么?”

“香儿,总有一天,你会知道的。”

寇香突然有些不明白,这男人这会儿出现在她面前,到底想干什么?

“多曼,你不该来的。”

“我知道,柳絮已经派人出来找我了,我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,今晚我就会离开这里,回我该回的地方。”

“既然这样,为什么要来找我,又何必与我相认。”

“因为忍不住。”多曼自嘲一笑:“活了这么久,我第一次拥有这样的情感,忍不住想见你一面,忍不住想看看你,忍不住想和你说说话,忍不住想知道,你现在过的好不好。”

“知道我还活着,你不将我带回去?”多曼是个强势的人,当初若不是她走的快,而他又是伤势还没好全,恐怕他已经强行带着她回了佛陀山,直接扔进被窝里洞房了。

多曼摇了摇头:“换做以前或许会,现在不会了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以后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

寇香心中烦闷,怒道:“多曼,为何你总是有这么多秘密,让人看不透,让人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,这样的你,太过深沉,也太过可怕。”

“就是因为这样,你才不敢爱我,不敢走近我,对吗?”

“也许是这样,我也不知道,我从未尝试过走近你,或许我一早就知道,你不是我的良人。”

多曼自嘲般摇了摇头:“有些事我不告诉你,是因为有些秘密,你不知道会更好,香儿,不管未来你和谁在一起,我都不想让你忘记我,待你明白这句话的时候,就是你知晓一切的时候。”

“如果是这样,我宁愿一辈子不明白。”

“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。”

“滚!”

“香儿,我们还会再见面的。”说完,多曼身形一闪,从窗口掠了出去。

寇香手臂一甩,关上了窗户,而后起身扑倒在被子上,良久没有动弹,突然,她跳了起来,抓起一个枕头就乱砸一通,一边砸一边骂:“死老头,亏我把你当朋友,你丫居然见死不救,你个混蛋,畜生,不得好死,不对,我诅咒你,诅咒你一辈子死不了,就这样终老一生,畜生不如的东西,气死我了,气!死!我!了!”

出了气,她索性瘫在被子上,睁大了眼睛看天花板,而后,她整理了下被子,起身落地,朝浴室走去,就像是个没事人一样。

今夜月圆,夜空中,两道身影在空中掠过,直至前者跃入隐秘的山林间,多曼背手而立,抬眸看向对面的男人。

“追了我一路,看来你要说的事情很重要。”

黑夜中,看不清对面那人的面容,只听他声音冷冽,犹如地狱中的恶鬼:“关乎性命,自然重要。”

“想杀我的人千千万万,不多你一个。”

“我想杀的人千千万万,不多你一个。”

多曼眼神一闪,哼了一声:“奉劝你一句,离她远点可活命,要不然,死路一条!”

“这话是我要对你说的,没这个本事就别趟这浑水。”

“明知道是浑水你还要趟?”

“我有两条命。”

“多一个人帮忙不是更好。”

“你的要求太过分,这个忙,不帮也罢。”

“最终都是你得到她了,何必斤斤计较。”

“哼,你一个将死之人,我何必与你计较,我计较的,是她的心!”

“你知道的可真多。”

“你知道的也不少。”顿了顿,男子又说:“不过有些事情,还是不知道的好,同样,有些人的事,外人还是不掺合的好。”

“我早就已经掺合进去了,现在想出来,我愿意,她愿意,还有别人不愿意。”

“不需要你多费心。”

“三年!”多曼退让一步:“三年之内,若是你能让她站上巅峰,我便退出。”

“三年,足矣!”男人转身,下一瞬,人已经掠空而上,如幽灵一般。

多曼眉头微蹙,呢喃:“幽冥谷。”

天微微亮,66号别墅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,因为两家已经合并在一起,所以赵管家在第一时间走了出来。

“您好,请问您找谁?”

“沐寇香。”

赵管家一愣,没了一开始的尊敬之意:“请问你找沐小姐有什么事情?”

“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私事。”

“那好,我去问问再说,请问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廖少华。”

赵管家垂眸,转身朝66号别墅走去,看着赵管家直接拿出钥匙开了门,廖少华眼底闪过不悦,这女人,到底是有多相信隔壁那货,那货就是一头狼,还是吃人不吐骨头那类的残暴狼,她该离他远点才对!

说曹操曹操就到,易修披着睡衣从68号走了出来,看到这儿,廖少华又笑开了:“我还以为是什么同住呢,原来这肉你还没吃到呢。”

易修淡淡瞟了他一眼:“吃没吃到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这一大早的来我们家干嘛?”

“我是来找沐寇香的,和你没关系。”

“你找我的同屋人,怎么就和我没关系了,廖少华,你不要仗着小时候的情义就在我面前咋咋呼呼,人都是有底线的。”

“要是我冲破了你的底线你能怎么着?杀了我?”

易修面色不变,轻飘飘的来了句:“你大可以试试看。”说完,他转身就走,他走进别墅的时候,赵管家正好从隔壁出来。

“廖先生,沐小姐有请。”

出乎意料,易修并没有来打扰他们,客厅内,寇香穿了一身浅色家居服,窝在沙发里换频道。

因为是早上,电视上也没什么好看的节目,她只能作罢,将遥控器放在茶几上,看向他:“这么早来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
廖少华点头:“嗯,我昨天晚上和你说过的那个人,要是我没猜错,就是昨天买下你那幅画的那个人吧。”

寇香扬唇笑了笑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“其实昨天晚上我和他过了一招,只是我一直不太敢相信,但倘若他就是我说的那人的话,就可以解释的通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敢相信?因为他太年轻了?”

廖少华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想太多了,其实年轻并不能代表一切,你说对吗?”

寇香并没有回答他,笑问:“你很想知道他的身份?”

“嗯,不过,你会告诉我吗?”

“你觉得我会吗?”

“你会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因为你知道我藏得住秘密,你也知道瞒着我对你没什么好处,告诉我对你也没什么坏处,那你又何必瞒着。”

“没错,一个与我无关紧要的人,我何必瞒着。”

“他是谁?”

寇香眉眼轻挑:“你应该听过,佛陀多曼。”

“佛陀多曼?”廖少华琢磨了下,突然大惊,起身道:“这怎么可能?佛陀多曼在清朝的时候就有过他的传闻,现在的他,应该早就死了才对。”

“你不是见过他了吗?很显然,他还没死,而且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
“那也不对啊,他看起来可不像是年纪很大的糟老头。”

“异能也是一种修炼,异能者的等级越高,能力就越强,我们都无法想象,异能者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,多曼让我知道,异能者的能力越强,寿命就越长。”

“他真的是佛陀多曼?”

“我有必要骗你吗?”

“世人都传,因为佛陀多曼死亡,所以佛陀弟子都归隐了山林,找了一处世外桃源隐居了起来,现在看来,他们并非是隐居,而是隐藏。”

“没什么隐藏不隐藏的,多曼只是看惯了战争和杀戮,突然之间不想惹上太多的血腥,因此才会带着众多弟子归隐山林,他也从未想过要重出江湖,所以,你大可放心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你不是说,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吗?”

“我们曾经,算是朋友吧。”

“曾经?”

“没错,曾经。”寇香落寞的笑了笑,不再多说。

廖少华看了看她,也不想问起她不想说的话题,试探性的问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这儿?”

“买画。”

廖少华皱眉,说出重点:“他是为了你而来的。”

寇香自嘲一笑:“说实话,我也看不懂他那个人,也不知道,他到底是为了我来,还是为了他自己来的,廖少华,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,其他的事情,没有必要知道的那么多,就不要再问了,我今天还有课,马上要出门了。”

“好吧,既然你不想多说,那我就不问了,要不要我送你去学校?”

“不用了,我还要换件衣服,你先回去吧,下次有事,你可以先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“嗯,我知道了,那我先走了。”

寇香点了点头,起身送他到门外,打开门的瞬间,正好看到易修朝这边走来,廖少华下意识的皱眉,不过也没说什么,直接错过他的身走了出去。

易修走到她面前,撇了撇嘴道:“他都和你说什么了?”

“没说什么啊,怎么了?”

“我今天要去香港一趟,等下就走。”

寇香点头:“哦。”

易修气极,一把将她推到屋内,门一关,将她抱了起来,双手托着她的屁一股捏了捏:“木头,你就不能说些我喜欢听的?”

“比如?”

“比如我会想你的,早点回来,给我打电话之类。”

“别说了,我这儿还没吃早饭呢,等下没胃口了。”

易修坐在沙发上,她自然是坐在他的腿上,两人此时的姿势非常亲密,易修腹部一紧,扣住了她的腰:“木头,我会想你的。”

寇香突然媚笑,笑的易修心里麻麻的。

她扣着他的下巴,突然靠近他,笑着反问:“是你会想我,还是他会想我?”

“都想,都想。”易修这个时候哪能保持清醒,猴急的低头,去磨蹭她的脖子。

寇香任由他磨蹭,忽然又在他的耳边轻飘飘的来了句:“易修,你还想不想要他。”说话间,她的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掐着他了。

易修低沉的笑了两声,在她耳边低喃:“木头,你这是好心想来帮我吗?下手轻点。”

寇香倾身靠近他,同样低沉的笑了笑,沙哑的声音透进他的耳膜:“没错,不光如此,我还想用它来解决了你这辈子的生一理需求,放心,不痛的,也就一瞬间的事儿。”说着,她还真用力了。

易修这才明白过来这丫头心还真黑,亏她真能下得去手,连忙扣住她的手腕,他认输:“木头,你这是要毁了你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啊,乖,松手。”

“谁让你先轻一薄我的,轻一薄了我就该想到后果。”

“木头,我们俩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,这都住在一起了,还不能碰?”

“谁特么告诉你住在一起就要睡在一起了,易修,合着你本来就算计好了是不是,先是打通了房子,然后是打通了关系,到最后,索性连房间都打通好了,你这是奔着通一jian的目的来通房子啊,真够无无耻的啊。”

“谁让我是男人,男人不都这样,你没听说过吗?不想和女朋友炒饭的男朋友不是好男朋友。”

“滚粗,歪理一堆,易修,我怎么就突然觉得,我还是比较喜欢你板着个脸看谁都不顺眼的那个样子呢?”

“那是对外人的,对着你,我做不来这种表情,木头,能不能请你高抬贵手,好疼啊。”

“混蛋!”寇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终于大发慈悲的松了手。

她这边一松手,易修就一个用力,将她按在沙发上,顺带将她的双手双脚给压制住了,他低头啄了啄她的嘴巴,笑得狡诈:“木头,老实说吧,从我说要打通房子那会儿,你是不是就已经打算好了,绝对不让我得逞。”

他这会儿才算是明白过来,当初她为什么突然就同意了,还同意的那么爽快,敢情是想借着她的美人计来折磨他的身心啊,小样儿,和他斗,嫩了点。

被识破了心思,寇香也没点窘迫的意思,别过脸不去看他,哼了声:“谁让你思想不纯洁的。”

“唔……其实我不介意适当来点强的,权当是情趣了,木头,你认为呢?”

“你敢!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言罢,易修毫不客气的堵住她,宣誓主权。

易修这货总是很霸道,他从来不问你愿不愿意,只做自己想做的,可就算如此,她也总能从中尝到甜蜜的感觉。

她不愿意被他亲吗?也不是,相反,她很喜欢这种被人疼爱的感觉,可是,若是让她就这样交出自己的身心,她会害怕,所以,这不是不愿意,而是还没有做好准备,她还需要时间,而作为女人,她喜欢他给她这个时间,而不是一味的强取豪夺。

“木头,记得呼吸。”

她趁机抵住他的身子,红着脸看着他:“易修,能不能不要勉强我?”

易修笑了笑,啄了下她的嘴巴:“傻瓜,你不愿意,我怎么会强迫你,乖,闭上眼睛,好好感受我,我只想在临走之前,好好品尝你,七天,我要七天不能看到你了。”

闻言,她终于放心了,搂住他的脖子,享受这一个甜蜜的拥抱。

易修走了,走之前将自己的车子留给了她,赵管家告诉她,68号的地下车库里有很多车子,但是易修就喜欢这辆,从来不让人碰,他能将从不让人碰的车子让她用,可想而知她对他的重要性。

所以,开着易修的车子去学校,一路上她都是满脸笑容,脸上的幸福藏也藏不住。

寇香还没把车子开进学校,就被一名穿着破烂的乞丐给拦住了去路,她皱了皱眉,停下车子,却并没有下车。

那乞丐看她停了车,连忙跑到车窗前拍打车窗,她蹙眉看过去,这才发现这乞丐还是个熟人。

寇香被逗笑了,降下车窗说道:“哟,这不是杨少吗?”

没错,这名乞丐就是上次在学校门口拦住了她的去路,轻薄过她的男人,谁能想到前几天还在开着豪车泡妞的大老板,今天就沦为要饭的乞丐了,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搞的鬼,还别说,那男人这回做的,还是很合她心意的。

杨少‘噗通’一声跪在地上,鼻涕眼泪流了满脸:“姑奶奶,祖宗啊,求你饶我一命吧,我真的什么都没了,求您帮我在易总面前说说好话,让他大慈大悲,当我是个屁放了吧。”

“这事儿你和我说有什么用啊,杨少,你得和易总说才有用。”

“我哪能见得了易总啊,姑奶奶,我求求你了,我真的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家里上有八十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,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。”

寇香哧了一声:“杨少,你有手有脚,就算不做生意,也能谋个吃饭的职位吧,你要是肯踏踏实实的干活,总能过上好日子,你求我,我也不能给你工作,也不会给你钱,没用!”

“姑奶奶啊,易总发话了,谁敢和我做生意,那就是和他作对,在这皇城底下,谁敢和易总作对啊,我现在是真的没有活路了啊。”

“杨少,你就不能屈尊降贵找个简单一点的事情先做着吗?”

“那都是些重活,我哪会做哪些重活啊?”

“你宁愿当乞丐都不肯去找份正当职业,你这个人在我这儿算是个废人了,抱歉,言尽于此,其他的我也帮不了你。”说完,寇香将车窗升起来,不去理会那跪地求饶的男人。

男儿膝下有黄金,他能从一个老板落魄到一个乞丐,可以看得出,他是个好吃懒做的人,易修这个人她还算了解,最多就是断了他的财路,让他一无所有,但至少他还有双手双脚,还有一颗脑袋呢,不去找点活干,在街上当乞丐,还想着拦她去路企图得到同情,这种男人,废物一个!

寇香将车子开到停车场停好,手机刚巧响了起来,来电的是田悠,她笑了笑,接了电话:“田悠,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们打,我们就只能给你打了嘛,刘楠说了,明天正好是星期六,她已经看好天气预报了,晴空万里,是出游的好机会,她学校里组织了一次郊外野餐,可以带家属,她就让我问问你,要不要一起去,我们不是好久没见了嘛,正好在一起热闹热闹,哎,先说好啊,是在山林里,过夜的。”

“好啊,我没问题啊,我刚想说这两天没事,好好散散心呢。”

“嗯,那就说好了啊,明天电话联系。”

“好。”寇香笑着应下,殊不知……危险,正在慢慢靠近她。

宋家父子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,他们并不是打算就这样算了,而是在等,他们在等一个机会,而现在,机会来了。

易修去香港的消息一传出来,父子俩就知道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,这个机会要是没有把握好,他们想为家人报仇,基本上是没有可能了。

“爸,上次我找的那个人自称是地级异能者,可还是无法将沐寇香那女人杀了,您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对付她?”

宋老眉头紧蹙,这段时间,他已经尝到了被无视,权力慢慢缩小的滋味,这种感觉,几乎让他疯狂,以往和他要好的老战友,现在也都用不屑的眼光看他,而这些,都是那个叫沐寇香的女人造成的,这女人不除,他睡不安稳。

宋老也是豁出去了,冷声道:“总有人能对付她的。”他想了想,突然灵机一动,说道:“八号监狱里犯人怎么样了?”

“爸爸,您是说那个人?”

“没错,就是他。”

“我听人说了,好像他非常不服气,一直嚷着总有一天要出去,不过那里有那么多人守着,他就算是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啊。”

“那是因为没人帮他。”

宋华威一惊:“爸爸,你的意思是?”

“除了他,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对付这个女人,华威,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,你想办法去看看那个人,只要和他达成协议,你就帮助他出来,到时候,还担心他不能为我们宋家报仇吗?”

宋华威沉思了一会儿,突然笑了起来,点头道:“爸爸,还是您有办法,如果是他的话,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,您放心,这件事情,我一定办妥当了。”

“嗯,你去那里吧,这两天别老往家里跑,省的被人看出了门道,记住,万事小心。”

“我明白,爸,您多注意休息,我走了。”自从上次葬礼事件过后,宋老的身体就一直不好,加上这段日子受了不少的气,身体更是没好起来,现在每天都离不开药。

宋老是宋家的顶梁柱,宋华威现在什么都不怕,就怕自己的父亲会突然倒下,自然是关心有加,有空就回来看看他。

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,现在只差东风,沐寇香,你的死期……到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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信息量很大有木有,尽情猜吧!多曼绝对是本文最重要的人物,嗯,就是这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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