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傻笑着,因为这次的她没有拒绝,甚至连其它暗示性的言语都没有,这也让我看到了希望,我们重新在一起的希望!

佟雪微微侧头,对着我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,“都多大个人啦,还跟个孩子似的毛手毛脚。”

“嘿......”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我笑着解释:“这属于情不自禁。”

“傻样吧~”

轻啐一声,佟雪重新启动了步子,回到她位于客栈二楼的房间,换身衣服,还有取她连夜赶制出来的设计方案。

我则是留在前厅里等待。

目光傻傻的看着她消失的方向。

“小伙子,你是她男朋友?”

闻声看去,发现客栈的前台阿姨正一脸好奇的看着我。

“呃,我们应该很快就会在一起了吧。”

我很想承认自己是佟雪的男友,但我还未从她那里得到确切答复,眼下不能以那个身份自居。

“那你可要加油哦,现在像她这样的姑娘可不多了。”

阿姨的殷切让人有些不解,我轻哦一声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她很懂礼貌的,每天都会把房间整理的很干净,出门还有回来都会跟遇见的人微笑致意......她刚来那会儿,我们还有聊过呢,要不是我儿子结婚了,我真想把她介绍给他。”

“阿姨,你们聊过什么啊?”我愈发好奇。

“聊过很多啊,她的经历、工作,还有家庭,这么自强的姑娘,真的是......”说着说着,阿姨又开始了感慨。

她只是个陌生人,经营、或者是在这家客栈工作的当地人,而佟雪只是店里的一个住客,换句话说,她们之于彼此,不过是过客而已。

但现在,她这个外人,都开始对我,一个她眼中的佟雪追求者,侃侃而谈的夸赞着佟雪。

这种感觉很怪,欣慰中有感慨,夹杂着其中的,又是好奇。因着跟我在一起的时候,佟雪从未表现出来过这种特质。

一个人对另一个的了解终究有限,如果要想多了解一些的话,无疑听别人说,是一种很便捷的方式,带着这个心理,我微笑开口,半真半假的说:“阿姨,您能跟我具体说说她这个人吗,毕竟我是要追她的,不能打无准备的仗不是?”

“哈哈,你是当地人还是来这儿玩的?”

“准备在这边做事业的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阿姨沉吟片刻,开口说道:“这些也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,你说对吧?”

她眯起了眼,嘴角微笑。

见状,我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,“阿姨,晚上还有空房间么?”

“有的,有的。”阿姨连连点头,很是欣慰。

“那您......”

“陈默,你跟刘阿姨说什么呢,笑的这么开心?”便在这时,佟雪从楼上走了下来,手中拿着一个优盘。

此时的她,已经换了一身得体而清爽的夏季套装,扎起了丸子头,洒进前厅的阳光打在她的脸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朦胧色彩,加上她说话时,脸上所带着的微笑,无比动人。

不由得,我有些痴了。

“小雪啊,小陈正问我晚上有没有空房间呢。”刘阿姨说。

“阿姨,您可别被他骗了,人家正住在一家青旅呢。”
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。”

刘阿姨有些失落的碎碎念着,佟雪很自然的走到我身边说:“走吧,我们先去吃饭,然后去旧时光跟文彬一起研究方案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强憋着笑,应了一声后,便走出了这家客栈。

......

“陈默,你为什么要在这儿开间房?”

走出不久,佟雪就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。

“嗨,我想问刘阿姨一些事儿,但是呢,她又说时间短,说不清楚......字里行间的意思,我能不懂么?”

“你想问什么?”

“呃......我想问你。”迟疑几秒,我选择如实坦白。

“问我什么?”

“也没什么的,在你上楼的时候,刘阿姨跟我夸你来着,告诉我说,现在像你这样的好姑娘可不多了,让我好好珍惜。”

“上了年纪真的是......”佟雪脸庞微红,干咳了一声。

“我倒觉着她是对的啊,你这么好的姑娘,我的确应该珍惜。”

“咦~你这个人。”

“我这人怎么了?”轻笑一声,我突然停了下来,并侧身捧住了她的双肩,情深意切的说:“能不能,再给我个重新在一起的机会。”

“......不是说好了三个月吗。”

“我等不了了。”

“陈默......”

“你还喜欢我对吧?”我打断了她,问道。

“我、我也不清楚。”

“怎么可能,如果你不喜欢我,为什么会来到乌镇,为什么会跟我说那番话,又为什么会跟着我白手起家,一起创业?”

这次,我不想给她犹豫的机会了。

所谓的三个月,对于相熟的我们来说,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,我们有过七年的感情基础,这不单单是冗长的时间,更是两个人相互磨合很完满的证据。

她说这样会显得轻易,还说自己也需要时间考虑;经过这几天,我已经发现了问题所在,如果真的害怕轻易,理智如她绝对会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至于考虑,初到乌镇的那番话难道不是她考虑的结果么?

既然如此,又为什么要用三个月的时间约定?

“陈默,你别逼我好么?”

“我没有逼你,你是了解我的。”我直直地盯着她,没有退步。

“你知道现在你给我的感觉是什么吗?”不待我回话,佟雪自问自答道:“你现在给我的感觉很陌生,仿佛我面对的人,是第二个你......原本的你,是会给人留有余地的,可今天,此时此刻,包括刚刚在客栈所发生的事情,都没有给我留有余地,很强势也很幼稚。”

“两个我?”

“强势、幼稚?”

我笑着重复了一遍她的话,“这就是你的理由?”

“算是吧。”她轻轻的说。

“你能跟我说实话吗?”

“什、什么?”

“你了解我,我也了解你的,如果你真想拒绝,早就会义正言辞的告诉我,并跟我划清距离了......比方说分手的那个秋夜,但现在呢,你并没有,如果这里面没有什么别的东西,我陈默以后都倒着写我的名字!”